邱澤收斂了些許笑意，微微前傾，低聲音道：“王書記那裡，已經收到了初步彙報。反應很有意思。”

他頓了頓，品了口茶，似乎在斟酌措辭，“總的來說，是‘謹慎的積極’。你那五十億的新能源汽車產業基地藍圖，確實打了不人，尤其是分管工業和科技的領導。”

“這符合省里的長期戰略方向，沒人能輕易否定其價值。”

“但是，”邱澤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瞭然於心的神，“就像會上萬靖雲糾結的，也是省里一些務實派員所顧慮的——南駿廠那塊地，位置實在太人。”

“完全放棄，誰都捨不得，可如果按照你們‘拆分’方案的邏輯，讓萬龍以更高的本接手，他們又必然心不甘、不願，甚至會用各種關係施加阻力。”

他的語氣裡帶着幾分悉世的嘲諷，也有一對僵局可能延續的憂。

“不能讓他們無限期地拖下去。”李煥放下茶杯，眼神銳利起來，“這件事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中間能做文章的地方就越多。看來，我們得再添一把火，幫他們下下決心。”

邱澤點了點頭，深以為然，但眉頭微蹙：“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這把火，該怎麼添？力度輕了不管用，重了又可能適得其反。”

李煥微微後靠，目投向窗外雅緻的庭院景緻，似乎在計算着什麼。片刻後，他轉回頭，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後天就是小年夜了，按照計劃，我必須趕回江海。時間，本就可以為我們的‘火’。”

他看向邱澤，清晰地說道，“你可以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向王書記彙報時‘順便’提一下：如果後天上午之前，省里對南駿廠的理方向仍然沒有一個明確的傾向意見，那麼，出於對項目不確定和時間本的考慮，橙子科技將不得不非常憾地暫時退出本談判。”

“我們需要重新評估整投資布局。年後是否再議，視況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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