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鋒聞言，也是會心一笑，笑聲中帶着多年一線所積累的深切會。他在歐洲工作生活多年，與形形的政客、學者、企業家、人打過道，李煥所描繪的那種神態，他再悉不過——那種基於歷史慣和文明優越的、幾乎為本能的“指導”。

總有些人，帶着一種近乎天真的自信，試圖來“教導”他這位華國外，告訴他華國“應該”如何如何。

“是啊，”嚴鋒微微頷首，目清明，“這種心態，恰恰是他們難以真正理解華國、也難以調整自以適應新現實的最大障礙之一。”

“一邊華國的市場、投資與價廉的商品，一邊又難以放下段，以平等、客觀的視角看待華國的發展與訴求。這種矛盾，本就說明了問題。”

他端起茶杯，語氣轉而平和卻更力量：“不過，時代在變，力量對比在變，故事的敘述權也在悄然轉移。我們能做的，就是繼續紮實地發展自己，做好自己的事。用越來越強大的綜合國力、越來越有競爭力的產品、越來越有吸引力的文化敘事，去慢慢扭轉那些刻板印象。”

他看着李煥，眼神中帶着鼓勵與期許：“所以，我更希你們這些沖在一線的企業家再加把勁。當某一天，歐洲人從英到普通民眾都清醒地認識到，他們的日常生活、產業發展乃至未來競爭力，已經離不開來自華國的創新、華國的工業產品與華國方案時，那些基於虛妄優越的指手畫腳，自然會選擇地閉。因為現實，永遠是最有說服力的語言。”

李煥深以為然。現實的重量，勝過萬語千言。兩人以茶代酒，輕輕杯，為這場充滿見的老友會面畫上了有力的句號。

告別嚴鋒後，李煥和姜一凡也不得不暫時分別。

按照原定計劃，姜一凡需要即刻啟程前往葡萄牙里斯本，代表橙子科技參加那場至關重要的5G國際標準會議并行使投票權。

而李煥則計劃履行對田薇的承諾，帶着前往瑞士阿爾卑斯山麓的着名雪度假勝地，幾天難得的清閑時。

在黎戴高樂機場的分別口，李煥看着姜一凡略顯匆忙卻依舊沉穩的影，突然想起一件事，住他問道：“對了，這次來歐洲時間不短，怎麼一直沒聽你提起蘇眉？沒過來陪你，或者你沒趁機去看看？”

李煥當初讓姜一凡長期留守國總部，導致他們新婚不久便聚離多，他心裡一直有些過意不去。這次姜一凡來歐洲出差，本是夫妻團聚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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