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酒色財氣_第1406章 路線之爭3(1)
“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畢竟,資本為了追求利潤,確實可以出售那條最終會弔死自己的繩子。”李煥略帶嘲諷地回應道,引用的典故讓剛才發言的那位學者臉上瞬間湧起惱怒的紅暈,卻又一時語塞,只能對他怒目而視。
“但是,”李煥話鋒陡然一轉,聲音變得更加沉凝,“我們必須思考另一種可能:如果有朝一日,漂亮國的資本集團發現,通過限制對我們的技出口、遏制我們的產業升級,能夠獲取遠比單純賣產品更巨大、更長遠的戰略利益時,你認為,他們還會有一一毫的猶豫嗎?”
“他們會對我們進行最徹底的封鎖。”
“這怎麼可能?”那位學者幾乎是嗤笑着反問,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一切皆有可能。”李煥迎着他的目,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我們不妨重新審視你所依賴的‘全球化’。它確實造就了當今世界的繁榮,但說得更直白一些,它首先造就的是以漂亮國為首的西方世界的繁榮。”
他站起,目掃過全場,不再局限於與一人的辯論,而是向著所有決策者陳述:
“憑藉先發的工業革命和科技優勢,他們構建了一套有利於自的全球系,並在這個過程中完了對全球資源,包括對第三世界國家的階段收割,積累了令人咋舌的財富。”
“然而,資本的邏輯是追求極致利潤。當他們發現,將高污染、高能耗、高人工的製造業轉移到發展中國家,而自己只需牢牢掌控核心技、標準與金融節點,就能以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部分的利潤時,這種‘產業轉移’就發生了。他們得以從辛苦的實製造中‘解’出來,佔據價值鏈的頂端。”
“而廣大的第三世界國家,包括我們國家在,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承接了這些產業。這才是現有全球經濟格局得以形的在邏輯,它並非發達國家的恩賜,而是資本全球逐利下的階段分工!”
李煥這番鞭辟裡的分析,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會場一片寂靜,許多與會者陷了深思。
長期以來,主流敘事往往將全球化視為一種單向的“恩賜”,而李煥卻赤地揭示了其背後不平等的權力結構與資本冷酷的逐利本質。這對於在場許多人的認知,是一次強烈的衝擊。
那位學者剛想出言反駁,李煥卻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抬手做了一個果斷的手勢,語氣不容置疑:“不好意思,請允許我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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