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大礙。”林川語氣放緩，顯得輕鬆了一些，“只是發現你氣有些虧虛，我已經幫你調理了一下，以後多注意休息即可。”

他這話半真半假，龍靈確實因為那惡咒流失了些微靈氣，但主要問題已被他暫時控制住。

龍信以為真，鬆了口氣，拍了拍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真的出問題了，謝謝你！”

“嗯。”林川點點頭，將話題引回正事，“現在我們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

“你想要真正掌控濟春堂，就必須先理清部的勢力。據我所知，目前濟春堂主要是濟家本家和董事會兩派在明爭暗鬥吧？”

提到濟春堂的部鬥爭，龍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臉上浮現出無奈和一憤懣。

“是的，你之前說過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濟家握着絕大部分權卻無實權，一直想奪回管理權。董事會那幫人，雖然只有百分之十的份，卻把持着實際運營，他們部也分好幾派，有的想獨立，有的其實暗地裡和濟家有勾結，況非常複雜。我這個總經理，很多時候就是個擺設。”

“很好。”

“很好？好在哪裡？”龍靈眼神迷。

林川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越是複雜，越容易破局。走吧，現在就去濟春堂總部。”

“現在？”龍靈吃了一驚，看了一眼漆黑的夜，“這都快凌晨了。”

“就現在。”林川語氣不容置疑，“有些事，夜深人靜的時候，反而更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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