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賣。”林凡再次拒絕。

“好吧，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賣了，隨時聯繫我。”沒有再多說什麼，遞上一張名片。

林凡接過一看，“秦若水”三個字跳眼帘。

“好的，但你可能等不到我打電話了。”

“那小哥哥能給我留個電話嗎？”眨了眨眼睛，“我可以偶爾關心一下你。”

“當然可以。”林凡對總是特別有耐心。如果是個男人，他早就失去了談的興趣。

“那我們電話聯繫哦，小哥哥。”記下電話號碼後，帶着助理轉離開。既然買不到，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從不浪費時間在無謂的事上。

“查查看，他既然能和沈爺混在一起，肯定不簡單。”邊走邊低聲對助理吩咐。

“有個的一個姐姐。”林凡着的背影，自言自語。

“凡哥，興趣？要不要我幫你調查一下？”沈煒湊近林凡耳邊低聲問道，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別人認了出來。

“不用了，以後再說吧。”林凡揮了揮手。

“以後再說？凡哥，你夠狠的，這才第一次見面，就打算把拿下？”沈煒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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