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冷臉，“下來，別鬧了。”

“讓滾！”

潘說話站起來，但抓着欄杆的手沒有松。

並不想死，沈漫斷定，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林鳶現，讓林鳶愧疚，繼而因愧疚變得順從，才是想要達到的目的。

畸形的也是，當所需匱乏時，就不會在乎形態，像溺水的人拚命也要抓住的一稻草......

“你搞得定嗎？”沈漫問林鳶。

“不知道，以前都要勸好久。”

“今天我來吧。”沈漫深吸一口氣，“潘不想死，只是想求點關注，一會兒看時機，配合警察趕把人拽回來。”

沈漫猜想，或許潘在那個後組的家庭里過得不怎麼樣，想要的關注也不僅僅來自林鳶。

“不行，危險！”林鳶拉住沈漫，低嗓子說：“萬一不小心拉你一起跳，我找誰要人。”

“沒事，我離遠點。”

林鳶還想說什麼，沈漫甩掉他，徑直朝潘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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