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服務員引領，沈漫在二樓包間找到裴含玉，沒怎麼化妝，不像之前林鳶在時打扮得那麽緻，冷着臉窩在紅圈椅里，任誰都能看出來心不好，但穿的依然是名牌，很容易分辨的那種。

“林鳶回盛城了嗎？”

裴含玉不帶迂迴提問，沈漫坐下，“你找我還是找他？”

裴含玉抿抿，了下頭髮，“沈漫，咱倆就算不是朋友也是舊相識吧？你怎麼可以這樣？”

沈漫不明白什麼意思，眉一挑，等繼續說。

“你明明是公司老闆，為什麼說你只是個小策劃？怕我哥價嗎？”

沈漫不介意裴含玉知道，但是誰告訴的呢？那個對接群里除了沈漫和劉懷廷、還有筱楠和策劃佳寧在，沈漫事先通知過倆不能自己的份，倆肯定不會說，還有誰？

沈漫拿過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輕盈的綠充滿杯子，喝了一口，說：“公司給出的報價已經最優惠了，跟我是不是老闆沒關係。”

“我看你就是想價，這麼不真誠，虧我還跟我哥推薦你，這不是讓我打臉嗎？”

“所以......”沈漫晃晃子，“跟我們公司合作有讓你哥吃虧嗎？哪怕一分錢？吃飯我們請，訂金我們墊，既然我想接你哥這單，誠心我肯定有，但你們沒有，你哥遲遲不簽合同，我前腳定完場地，他後腳單方面解除合作，接着你再跳出來指責我，請問我錯哪了？！”

裴含玉被沈漫懟得啞口無言，口起伏着，貌似很氣，抓過茶杯，將已經涼了的茶一飲而盡，“林鳶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啊？真能裝。”

沈漫心裡很清楚，換做別的乙方即使知道是老闆也不會挑明，生意場上的事心照不宣，再正常不過，沒誰會拿這個當作解約的借口，可對方是裴含玉的親戚，逮着小辮子肯定要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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