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

“弟兄們，老子不幹了，你們誰要干，誰去干吧！”

一大早，巡衙門門口就圍滿了人，昨夜，瞿式耜與何騰蛟將皇帝送出城去之後，便來到了臨時的巡衙門徹夜詳談，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兩人才和而眠，但還沒睡一會，就被外面嘈雜的聲音給吵醒了。

瞿式耜睜開帶着的雙眼，了太，起拉開了大門，這一開門不要，外面的嘈雜聲更加明顯了。瞿式耜一陣頭疼，這是怎麼回事。何騰蛟也起來到了瞿式耜旁，一個巡衙門的公人火急火燎衝到瞿式耜面前道：“大人，大人，不好了，門外有許多兵丁鬧事，嚷嚷着要出城。”

“什麼？”瞿式耜一驚，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要知道，昨夜皇帝是秘出城的，當時瞿式耜將防守西門的兵丁都調走了，特意帶着親兵去西門進行的接，按理說這些親兵都是他信得過的人，應該不會說話，雖然瞿式耜明白這個消息瞞不了太久，但是也不至於前腳剛走，後腳滿城的兵丁都知道了，這隻能說明一種可能，這城裡有人故意散播消息。

瞿式耜猜得一點不錯，確實是有人故意散播消息，昨夜，皇帝出城之後，鑾儀衛安排在城的一些細作便收到了消息，早晨宵一解除，皇帝和朝廷前往思明府的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飛速傳遍了整個南寧府。

這些細作不是什麼高深莫測的人事，阿昌阿一直秉承一個理念，那就是不起眼的小人往往在關鍵時候能發揮意想不到的作用。所以當鑾儀衛往南寧府滲的時候，除了跟丁魁楚這樣的大搭上線，還特意用金銀收買了一些小人，比如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乞丐，比如生意不好的小商小販，比如街頭的青皮混混，反正這些人只需要花費量的金銀就能收買，也不是讓他們搞破壞或者刺殺之類高難度的活，就是散布或者打聽一些消息，這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還是很容易做到的。

結果，昨夜永曆離開南寧府的消息在很短時間就被全城軍民得知，眾人一片嘩然，跟着就出現了兵丁鬧事的一幕。

嘩啦一聲，巡衙門的大門被拉開，何騰蛟和瞿式耜暗暗心驚，門口站了至一兩百人，還都不是普通的兵丁，全是小旗、總旗之類的軍，軍銜最高者，甚至有把總。

眾人全都是義憤填膺的樣子，瞿式耜深知，這麼多中下級軍鬧事，代表的絕不僅僅是他們這些軍，而是代表了全士兵，他們每個人後都是普通的明軍將士，如果理不好，軍隊頃刻間就會嘩變。

瞿式耜手道：“將士們！將士們！安靜！安靜！有什麼話，可以跟我瞿式耜說說。”

眾人這才安靜了下來，人群中走出幾個人，應當是軍代表，領頭的是個把總，那人抱拳道：“瞿大人，何大人，末將是城南防守把總汪陸，今日我們前來，絕不是聚眾鬧事，只是想求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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