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明軍降兵的戰鬥意志本來就不強，之所以敢鼓起勇氣作戰，一方面是因為賞金的緣故，另一方面也是懼怕八旗督戰隊的威，但是，當自己朝夕相的同伴在短時間倒下一半的時候，他們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恐懼，開始群結隊往回逃跑，偽裝豺狼的綿羊在真正的強者面前只會暴他們本來的面目。

漢兵們抱頭鼠竄，興華軍停止擊，立刻再次裝彈，檢查傷亡況，把火力浪費在這群蝦兵蟹將上實在是沒有什麼必要。高衡和鄭森等人已經看見，鑲白旗騎兵大陣陡然發，朝着他們沖了過來，顯然，當拒馬被破壞得差不多的時候，八旗軍應該是覺得沒有什麼能擋住他們的騎兵衝鋒了。

“快閃開！”“自己人！我們是自己人！”“不要啊！”“啊！救命啊！”

慘聲響了一片，圖爾德指揮一千五百騎兵以牛錄為單位，五路衝鋒，本不管前方潰兵的死活，八旗軍的每一個馬甲連人帶馬都有小一噸的重量，就像是後世一輛微型汽車在人群中橫衝直撞一般，步兵在不結陣的況下本不可能擋住他們的腳步。

數十名漢軍火銃手直接被撞得倒飛了出去，在清軍的鐵蹄之下，無數人骨斷筋折，現場發出一片讓人牙酸的骨頭斷裂的聲音，他們倒是想躲，可是人的反應速度怎麼可能有戰馬的奔跑速度快，很多人剛想挪腳步躲閃，就發現自己的輕飄飄地飛了起來，接着就是渾傳來的劇痛，等落到地上的時候，已經是口吐黑，進氣出氣多了。

僥倖不死的士兵也很難逃過後續騎兵的鐵蹄，很多人直接被踩泥，面目全非。剩下的漢兵急忙往八旗騎兵的隙之中躲避，待到圖爾德領人衝過去的時候，五百漢兵只剩下了一百多人，其他人非死即傷，在這樣的戰場條件下，但凡是了重傷的，基本被宣判了死刑。

不鑲白旗馬甲扔下了阻擋視線的缽胄盔，出了溜溜的腦袋，約能看見後面的金錢鼠尾，他們張大發出怒吼，在高衡的千里鏡中，出現了無數面目扭曲的影，八旗軍殺氣衝天，福建水師的所有士兵都能會到一種來自蠻族的野蠻氣息，這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史可法和劉肇基等人了拳頭，有的守城士兵扭過頭去，不忍再看，如此強大的騎兵衝鋒，怎麼能是福建水師的步兵可以抵的，更何況，從城頭上看去，方才清軍的炮擊已經把碼頭陣地上的工事破壞了不，為清軍騎兵的衝鋒掃平了障礙。

“殺尼堪！”震天的喊殺聲傳來，一千五百騎兵衝鋒的壯觀場景是後世只能在電影中看到的場面，但是實際上，這種鐵甲重騎兵列隊集團衝鋒的場面，電影本就複製不了那種殺氣磅礴的氣勢，特別是面對這支鐵甲洪流的士兵，心中會有何等的震撼。

高衡點了點頭，不愧是八旗銳，這速度，這組織度和紀律，安南騎兵在他們面前就跟小蝦米差不多，兩者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不過沒關係，不管你有多好的紀律和組織度，只要是碳基生，在強大的火力面前也只有滅亡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