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落花滿天蔽月，借一杯附件台上，帝花帶淚上香，願喪回謝爹娘。”鄭森和高衡在街上站定，側耳傾聽，只聽見歌詞凄婉，從聲音來判斷，子的年紀應該不大，但是卻能把這首詞唱得如此人，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或者說投了百分百的。

高衡他們這一隊人馬在街上倒是有些顯眼，主要是因為他們後的二十名衛士人人都牽着戰馬，彼時的戰馬跟一般民間用的馱馬肯定是不同的，加上鄭森和高衡的地位，他們的衛士所使用的戰馬肯定都是上等貨，加上高衡下的黑雄馬，任誰一瞧都知道這群人份不一般。

在城門口的時候，他們就被守門的兵丁攔了下來，現在兵荒馬的，一下子有二十多個騎馬的健壯漢子出現，難免引起懷疑。好在有鄭森在，加上高衡手中的通關文牒，守門兵丁才知道這些是福建水師的人，鄭芝龍的名號在沿海地區還是響亮的，兵丁立即散開，並且派人去府衙通知任民育。

眾人在前往府衙的路上，就聽見了酒樓里的歌聲。

鄭森笑了笑道：“時間還早，莫非高將軍有興緻上樓一觀？這曲子我倒是頭一次聽見，歌詞也很陌生，想來應該是個新曲子。”

鄭森平日里最崇拜的就是三國時期的周瑜，不僅能帶兵打仗，詩詞歌賦也是拿手，可謂是儒將當中的儒將，鄭森也想為這樣的人，而不想跟父親一樣，是個五大三的漢子。

所以在閑暇之餘，對樂理、詩詞也是有研究的，這首歌曲他是第一次聽，但其中的故事好像又在哪裡聽說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所以也起了好奇心，可又不好意思直接說，便詢問起高衡的意思。

高衡看了看鄭森，知其心中所想，便道：“也好，一起瞧瞧吧。”高衡吩咐衛士們在酒樓一層隨便用些飯食，順便等候，兩人便一前一後上了酒樓。

此刻已經是中午，酒樓是高朋滿座，一點末世的景象都看不到，喝酒的、划拳的、吹牛的，一個個面紅耳赤，杯盞錯，倒是頗有些熱火朝天的意味。

高衡有些驚訝，這裡即將為抗清前線，或者說，現在已經是抗清前線了，雖然說江南是一片花花世界，可是這些民眾怎麼一點擔心的意味都沒有？

鄭森也是皺了皺眉頭，作為軍人，對於揚州城這種毫沒有戒備的氛圍當然很不滿意，再加上二樓的歌聲傳來，此刻配合酒樓的氣氛，他不冷哼道：“這算什麼，商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嗎？大敵當前，北方陷落，揚州城就這種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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