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驚天地的炸聲響起。轟的一聲，在火藥外圍塞滿了鉛子碎石甚至還有鐵釘的炸藥包在一瞬間全部炸響，數斤炸藥直接在人群中炸的威力可想而知，鉛子碎石疾風驟雨一般向人群，炸中心的安南兵直接被炸了碎塊，稍遠一些的人上也冒出一箭。

炸的衝擊波以炸點為圓心向外擴散，所有人都是一邊上噴着一邊倒飛了出去，衝擊波激起的煙塵高達幾丈。安南人可謂是一點防備也沒有，他們沒有想到，敵軍竟然能有直接投擲炸藥包的手段。

隨着幾朵黑的蘑菇雲騰空而起，一千扛着雲梯，推着攻城車的安南京兵在一瞬間死傷無數。連城牆的邊都沒有着，就付出了如此巨大的傷亡，高衡在城頭略掃視了一下戰場，至有兩三百人死傷，這對一千打頭陣的安南兵來說已經是了不得的傷亡了，一支瞬間傷亡三分之一的軍隊如果還有勇氣繼續投戰鬥，那就是銳中的銳了。

顯然，經過淵縣失敗的京兵們本來就是強撐着勇氣前來戴罪立功，本以為這城裡的民夫很好對付，哪裡知道，對方竟然弄出了這樣的武，他們連見都沒見過。

安南軍的攻勢被沒良心炮徹底摧毀，劇烈的炸帶走了這麼多人命，剩下的士兵已經沒有了前進的勇氣，而他們的營將在剛才的炸中已經原地消失，連渣滓都沒剩下，臨時製作的攻城車歪倒在一旁，車邊是滿地的。

僥倖沒有被當場炸死的人更加悲慘，他們大口吐着黑，頭暈目眩，想要起，卻怎麼也爬不起來。這是典型的被震壞了髒的表現，沒良心炮的威力就在於不僅僅是依靠破片去傷人，衝擊波才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

轟轟，又是兩聲炮響，城頭的兩門佛郎機換上實心彈，對着二裡外站立的四鎮兵就開了兩炮，其中一發炮彈扎進人群中，連續帶走了數條人命，還造了十幾人傷。

“魔鬼！他們有魔鬼的幫助！”四鎮兵中不知道是誰發了一聲喊，大家紛紛看了過去，也許是戰友被實心彈擊中的四分五裂的就在自己邊，這士兵到了刺激，又或者是剛才的炸太霸道，這士兵好像是瘋了的樣子，扔掉頭盔，用手抓住自己的頭髮大喊着，“魔法，一定是魔法，這些明人學會了魔法，快跑啊！”

他掉頭就跑，四鎮兵這裡留守的營將萬萬沒想到有人會在戰場上開小差，他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一人逃跑就會帶全隊，果然，那人沒跑多遠，就有士兵扔下了武，跟着他逃跑。

時間彷彿很漫長，又好像只是一瞬間，四鎮兵的陣勢就徹底鬆了，無數的士兵掉頭就跑，前面的京兵士氣直接崩盤，也是撒丫子沒命地往回奔，生怕跑得慢了又被敵軍炸一頓。

好在沒良心炮發速度很慢，因為鐵皮炮管開口過大，有沒有跟口徑可以匹配的炮膛刷，所以清潔起來要費些工夫，可比一般的佛郎機發速度要慢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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