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槍頭指向斜上方，右手低，左手抬高，右在後，左在前，墊步，刺！”

“殺！”

高衡的後跟着數十名從淵縣民夫轉化的老兵，他們在淵縣也只學了一招突刺，但是經過縣城外一戰，活下來的士兵在鮮中長，至，突刺這一招他們已經練了。

高衡將這些老兵放下去，平均分佈在長矛兵陣營中，他在台上演示，老兵們在台下不斷糾正新兵們的作，而實際上，這些老兵在數天前也不過就是新兵罷了，但是見過和沒見過的軍隊有着本質的不同，這些老兵言語間的神態也跟新兵有巨大的差距。

“他娘的，昨天吃了五頓飯，今天還是沒力氣嗎？用力！槍頭往前！記住了，戰場上你不盡全力搶先刺中敵人，那麼死的就可能是你自己！”一個老兵在人群中吼道。

這些都是高衡對他們說過的話，現在，他們可以用來指導新兵了。

“你們都用過土銃，廢話我就不多說了，記住了，照門要瞄準目標，這樣才能打得准，火力要，否則一桿火銃起不到什麼效果。”城外，震天的火銃聲響起，按理說，火藥和鉛子沒有補充，靠繳獲安南人的頂不了多久，但是高衡知道，神槍手都是子彈喂出來的道理，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了，必須在短時間打出儘可能多的鉛子，打五十銃的手肯定比打十銃的手更加容易找到覺。

王奇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讓士兵們玩命地轟打，隊伍前方三十步和五十步的地方，他特地組織城的老人婦拆卸民房門板，設立了標靶，士兵們只要端起火銃衝著標靶猛轟即可。

按照高衡的方法，王奇也對兩百人的火銃隊進行了編組，分四個排，將裝填速度差不多的人放在一個排，提高整。同時直接照搬安南人的擊戰，三個排分三隊，番擊，最後一個排充當預備隊，前面的人若是戰死，後面的人就立刻填補進去，保證火力度。

高衡之所以這麼安排，其實是借鑒了典型的倭兵鐵炮三段擊，大明神機營雖然也有三段擊的戰，但是跟倭兵大有不同。萬曆援朝的時候，倭兵的鐵炮三段擊着實讓明軍吃了大虧。

神機營的三段擊，嚴格意義上說應該火銃傳遞三段擊，第一排人負責開火，第二排負責傳遞，第三排負責裝彈。看起來好像效率很高，但是有個巨大的弊端，因為第一排士兵往往是打得比較準的士兵，後兩排擊水平肯定要差一些，但是裝填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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