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就在營地里，等着他們去營救，消滅眼前的安南兵，他們就能獲得勝利。

高衡現在恨不得自己一個耳，非要騎在戰馬上裝叉，這下好了，自己控馬都費勁。他的戰馬直愣愣地衝進了安南軍陣之中，接連撞飛了好幾個呆傻的安南兵。

後面的陸濤彷彿想起了什麼，對宋志喊道：“灰瓶！讓兄弟們把他娘的灰瓶扔出去！”宋志如夢方醒，“蒙面！”他大吼一聲，一邊跑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截戰前打的破布，蒙住了口鼻，後的士兵們這才手忙腳地開始蒙面。

啪啪啪啪，灰瓶被扔出，在地面上一個接着一個碎裂，隨着火藥的炸，刺鼻的氣味直接竄了安南士兵的鼻腔，還有黃的濃煙完全遮蔽了他們的視線。

“咳咳咳咳。”這種覺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承的，他們劇烈地咳嗽起來，有的人咳得都直不起腰，可這種痛苦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濃煙之中，忽然一桿長矛了出來，一個正在彎腰咳嗽的安南兵猛然被矛頭刺穿了，他啊的一聲慘出來，這種鑽心的疼痛本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矛頭在自己旋轉，將五臟六腑全部攪爛。

他吐着塊跪了下來，恍惚中，只看到一個消瘦的影穿着自家的鎧甲出現在自己面前，也許是因為力不足，也許是第一次殺人比較張，也許是因為不會使用長矛。總之，那影應該很想將刺敵人的長矛拔出來，但是使勁了渾力氣，就是拔不出來。

他一屁坐在地上，放聲大哭道：“我，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宋志一把拉起他道：“臭小子，你還是不是男人，哭什麼哭，你殺的敵人，殺得好，殺得好！”

宋志自己起長矛，噗呲一下捅翻了一個安南兵，抹了一把臉上的鮮道：“哈哈，狗崽子們，老子來了！”

唏律律，一聲戰馬的慘發出，高衡的控馬實在是太差，戰馬直撞了安南兵的長矛陣之中，要不是高衡機靈，在撞上去的一瞬間從馬上一躍而下，他就要被長矛刺篩子了。

“頭兒！小心！”王奇在後面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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