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范玉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在他背後響起，兩人一起看過去，發現一個明軍軍負手前來，此人非常眼，高衡一下子想起來了，正是方才帶隊過來支援的軍。

高衡正要起，軍卻走過來一把按住了他，“好小子，方才好手，我看得清楚，你一個人幹掉了四個安南兵，要知道，這群安南兵可不是外兵，而是京兵，戰鬥力很強，他們來者不善，恐怕今天過後，還會有大行。我看你手這麼好，怎樣，有沒有興趣到我的營中來。”

“你是？”高衡問道。“呵呵，忘了表明份，某家乃是憑祥州防守百戶黃昆，此次奉命支援鎮南關，這段日子，我們要和幾個來支援的百戶一起防守鎮南關了。”軍說道。

高衡立刻在腦海中權衡了一下利弊，現在是崇禎十五年九月，這可不是個好年份，今年的幾個大事高衡還是知道的，一方面是上半年張獻忠大舉進攻南直隸，打下了舒城、廬州，早在數年前，張獻忠就攻打過，還掀了皇陵，他和范玉等人能忍到現在才南逃已經是很了不起了。

而上半年在關外，松錦大戰結束，錦州、杏山、塔山被全部攻克，洪承疇應該已經降清了。

下半年更是一大堆壞消息，如果高衡沒記錯的話，本月，開封就要失陷，年底的時候，李自大軍就會轉戰襄，而同時，南直隸安慶府也發生了兵變，到了下月，清軍就會攻破薊州，南下山東，在山東大肆劫掠，這是清軍在一六肆四年之前的最後一次關，也是第五次關，主將應該是阿泰。

除了兵災就是天災，整個崇禎十五年基本上就伴隨着各種旱災，先是河南、湖廣，到了盛夏，旱災波及到江浙等富庶地帶。史載，民眾死載道，河中浮滾滾。城門巷口拋棄小兒百十為群，或有人引去，或視其僵死者，盡棄之叢冢，或聚而焚之，或掘坑埋之，蓋不勝數。幸不死者，剝榆樹皮為餅，糠皮為粥，一村落，樹皮剝盡，是數十年沒有過的飢荒。

高衡略微思考了一下，實際上軍的提議在當下的況來看應該說是比較好的選擇，世之中，最能保命的方式是什麼，那就是進暴力機構，手上有刀槍，心中才不慌。

崇禎十五年這個節點，高衡太清楚會發生什麼了。從范玉口中，他得知，兩人不過才十八歲的年紀，他可不想在明末再死一次，可是這目前的局勢，誰都知道，明朝撐不了幾年了，兩年後崇禎上吊，就會進南明時代，南明也沒撐多久就完了，清軍滅了大順之後，一路南下，打到兩廣也就是幾年的工夫。

如果沒記錯的話，永曆政權在大西南倒是抗爭了十多年，但無濟於事，最後連皇帝自己都被吳三桂給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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