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看了一遍，知道這是謝靈運寫的。但把這首詩和一副子的畫像結合起來，卻是頗有幾分怪異。

方檀帶着離開了房間，笑嘻嘻地說道：“小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楊府的兒了。”

“方叔叔，我怕我配不上你。”

“你別這樣說，我們家的人，主人是很認的。”方檀繼續道：“京中有不有頭有臉的人，都是衝著他來的，還把兒給他當小妾，結果都被他給訓斥了一頓。這是你的造化，也是你與主人的緣份，別人想要都得不到。”

“緣分?”忍不住想到了楊守坤一邊唱歌一邊在街道上唱歌的場景。

“我也是大人的孩子，”他說，“我也是大人的孩子，和你差不多大。以後不要再喊我方叔叔好不好？”

“好的，方哥哥。”

方檀笑道：“剛才您在我的書房中見到的，就是這位小姐。據說，姜芃姬出河間，心地善良善良，深得主公的喜。只是三年之前，生孩子的時候，就死了，這讓父親很是難過，幾乎要出家了。”

“主人雖然沒有為和尚，但卻一天之蒼老了十多歲，鬢角也開始冒出白髮，實際上，他已經三十了。”

方檀嘆了口氣，說道：“死後，每過幾天，都會有婆上門提親，可老爺就是不肯娶。大公子楊雋剛滿十二周歲，二公子更是年，才三歲，是保姆養大的。”

“那大小姐在哪裡？”

方檀低聲說道：“大兒嫁大柱國楊堅的時候，雖然大公子不願意，但也無可奈何。我想他剛才在大街上看到你時，一定是在思念着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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