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可汗呆了呆，說：“難道他沒有得病而亡？”

臉上的嘲諷之更深了幾分：“那始畢可汗又在哪裡？”

“有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可汗微怒道。

淡淡說道：“我要說的你都聽懂了，何必非要說的這麼清楚？”

“你?”可大汗突然大笑起來：“你要我把王位傳給哪一位？”

慢條斯理地說道：“朝宮中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聞。不過，以前也有這樣的例子，或許以後還會有。做人嘛，總是要先考慮清楚，然後才能行，所以我們漢族做三思而後。”

可汗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沉聲道：“你還是頭一次對本王說出與空日宗有牽連之事。”

微微一笑，道：“可是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可汗道：“你知道這件事，並不意味着我贊同你的決定。另外，我給你一個忠告，現在不是中原，北的一切，都由我做主。”

盯着可汗，緩緩說道：“可是你已經為了突厥汗國的可汗，所以我才會這麼做。沒了這層關係，以後在北，究竟是誰做主，還不一定呢。”

可汗冷道：“我可以明確地跟你說，我還得向你求助，就象以前那樣。但是，如果有人試圖窺探我的私——”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沉默地看着，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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