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知道，那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

那個圈子，怎麼可能會有人願意接納他，願意聽他說話呢？

一直到他見到了寧夢。

試探的提起了寧晨的時候，他才知道，寧夢或許是那個圈子裡，唯一一個能給他一點點的善意的人。

“你誤會了，我不是為了我弟弟來找你的。我只是聽說，你是那位老師的關門弟子，所以想要跟你流一下的。”

當時寧夢臉上的表很坦然。

“我弟弟和林筱然，還有你。你們三個人的故事，我不興趣。我只是想看看，能被那位老師收作關門弟子的你，水平到底怎麼樣。”

說著說著，寧夢看向顧言的眼神中多了一怪異。

“只是我也沒想到，那些人聽到我要找你，居然會跟我說那麼多你的壞話。嘖...你混得還慘。”

當時的顧言，一臉訕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個時候，他其實早就有些麻木了。

對於那個圈子的抵和排斥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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