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從今天開始，你不要跟我再聯繫了。把所有的記錄全都清乾淨，別讓人知道你曾經跟我有過任何的聯繫。也別讓人有機會能查到任何的蹤跡。”

電話另一頭的人掛斷了電話。

除了這一通電話以外，寧晨跟電話另一頭的人一共也就打過三次電話。

給到的酬勞都是用的現金。

除了這三通電話以外，就沒有任何的聯繫了。

想要清除掉這些痕迹並不困難。

不管誰想要去查，都查不出什麼問題的。

寧晨將手上的酒杯放下，雙手合攏放在腦袋後面，躺在躺椅上看着天空。

逐漸泛紅的夕映在他的臉上。

寧晨忍不住裂開了角。

很快，顧言就會認清現實。

他會知道，自己是什麼階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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