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鑰匙和合同，剛走出車行，一輛邁凱倫750S-Spider停在了他面前。

寧晨坐在車上，此時車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乾脆也就懶得繼續裝下去了。

“筱然送我的新車，算是慶祝我為寧家繼承人的禮。我還是第一次開這種跑車，有點不悉，沒嚇到你吧？”

他臉上的笑容很虛偽。

不知道為什麼，顧言竟然覺得自己似乎能從他的上看到一點寧夢的影子。

寧晨長嘆了一口氣，雙手在方向盤上輕輕着。

“上次筱然帶我去吃步行街的那家涮鍋的時候，跟我說這輩子都不信再回去那個地方了，說是在那裡的回憶太難堪了。”

說到這裡，寧晨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更加玩味。

“顧言你知道嗎？沒有人喜歡過苦日子。只要能功，過上富足的生活，就絕對不會去懷念曾經的艱苦。也就只有你傻呵呵的還以為那些過去很好。筱然早就扔掉那些不堪了，就從帶我去步行街開始，就扔掉了。”

“你要是真的有點能力，在那有點話語權，就讓抓時間在離婚協議上簽字，跟我把離婚手續辦了。”

顧言抱着胳膊，臉上表十分平淡，語氣中也聽不出什麼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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