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上車後，羅順厲問：“徐波，你把病人弄哪去了？”

徐波發車子，回了句：“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這家酒樓在縣城東南位置，距離紅潭村接近二十里路。

徐波沿着東關路往北走，路程差不多走了一半時，馬煜雯打來了電話。

馬煜雯在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啜泣，說：“徐哥，宋老從地窖里出來了，他說…他說翠翠沒了，他說沒能力救活翠翠，徐哥…你可別難過。”

聽到這個消息，徐波瞬間渾就沒了力氣。

他心裡繃著的那牽挂翠翠的弦，一下子就斷了。

他握着手機的手指頭一松，手機掉在了腳下。

把車子緩緩靠了路邊，徐波眼睛獃獃的着前面行駛的車輛，行走的路人，他腦子一片空白，嗡嗡的響。

坐在後座的羅順厲見徐波靠邊停了車，一不在發獃，他小聲了聲：“哎徐波…”

見徐波沒反應，他輕輕推開車門就跑了。

此刻徐波的腦子裡，一會兒浮現出翠翠拿着糖塊喂老家那頭牛的畫面，一會兒又浮現出翠翠坐在老家屋頂看星星的畫面，一會又浮現出穿着白婚紗站在鏡子前左右扭子，問徐波：徐大哥，我穿這婚紗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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