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立即擺手說：“不行，沈小球剛來廠子才幾天，是有點能力，不過心機也是有的，讓干我不太放心。”

姚懷忠嗯了一聲：“這次事故要不要讓警署調查？”

徐波說：“算了，應該是鄭科長指使人乾的，這事我來調查。”

姚懷忠勾住他脖子笑着說：“走，去找個飯館咱倆喝一杯驚。”

徐波說：“過幾天吧，你看廠里事這麼多，都等着理呢。”

…………

第二天徐波起了個大早就開車去了廠，他剛到廠門口，就看到一老一坐在廠院牆下，一人拿個饅頭在啃。

徐波立即認出這倆人是前天在縣城西郊礦泉水新廠工地遇到的那對父子，當時還對他倆說來這兒看看，想不到他家真的來了。

徐波停了車，從後備箱拿了兩瓶礦泉水走過去，笑着對年紀大的男人說：“大叔，怎麼這麼早來了？”

男人抬頭一看，瞪大眼睛說：“哎哎，你是前天俺遇到的那個老闆，咋？你也在這廠上班啊？”

徐波把兩瓶水放他邊，說：“我是這廠廠長，你們先進來吧，外邊怪冷的。”

年輕人立即說：“俺不冷，昨晚俺和俺爹在橋底下睡了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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