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下班，呂雪霞拿了拖布拖地，徐波日常叮囑臨走前關閉好門窗，就出門下了樓。

他來到辦公樓後面已經建的廁所那兒，看到沈小球站在廁所門口歪着腦袋不知看什麼，徐波就走了過去。

沈小球倆手背在後搭在翹的後，徐波覺不僅僅材人，也會選搭穿服。

徐波走到後，往廁所門口看，發現在廁所兩側的牆壁上，左邊牆壁上的“男”字下面，畫了一頭牛，而右邊牆壁上的“”字下面，畫的是一隻惟妙惟肖的狐狸。

徐波問：“這是誰設計畫上去的？”

沈小球彷彿沒覺察到徐波站在自己後，在他說話時子了一下，扭頭笑了笑：“徐總，這是我畫的。”

徐波說：“把圖畫清除了吧，把工人當牛，讓人看了不舒服。”

沈小球點頭說：“對不起徐總，明天一早我就讓他們清除掉。”

隨後問：“徐總，你覺得男人是什麼？”

徐波玩笑語氣說：“應該是狼，人嘛，應該是老虎。”

沈小球說：“怪不得徐總不跟親近，原來把人當老虎啊。”

徐波呵呵笑笑，抬了抬手腕說：“到點下班了，怎麼還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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