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回了個笑容：“行，那到時候我看看你的收穫。”

這句說完，徐波就從走廊走出去，來到門外，看到雙臂環站在那兒的沈小球，走過去對說：“咱走吧，去廠。”

上了車，沈小球發車子開出醫院大門，問：“徐總，你打算安排我？”

徐波把車窗玻璃降下來，窗外的嘈雜連同一陣熱氣湧車，他說：“只要剛進廠的員工，不管什麼學歷，都會先安排去車間實習一段時間，你沒意見吧？”

沈小球神不變的回答說：“徐總，既然跟了你，讓我去廁所掏大糞都可以的。”

徐波表微怔，說：“哎你還別說，這還真是個事，我這個廠子哪都好，就是廠里那個天廁所，味太大了，刮南風的時候，在辦公室里都能聞到味，你有解決的方法么？”

沈小球認真的開着車，到了路口等紅燈時，說：“我覺得可以把天廁所改封閉的衛生間，改建會花錢，但長遠來看，能給廠里省錢。”

徐波問：“能給廠里省錢？這話怎麼解釋？”

沈小球說：“換封閉的衛生間，連同地下水道，現在很多新廠就是這樣設計的，咱把原來的蹲坑數量減一半，會增加工人的工作時間，同時不就無形中提高了效益么。”

徐波出個疑的表，沈小球在此時咯咯咯笑起來，那倆大鎚跟着，說：“坑位數量了，工人去廁所大小便，假如一個人在裡面待時間久了，出來肯定會挨揍。”

徐波一聽，覺說的還是有些道理。

到了北廠後，沈小球看着這個偌大的廠子，嘆說道：“徐總，你這工廠比我想象的要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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