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霞在電話里說了很多激的話，說日後一定報答，周娜娜回了句祝你功就結束了通話。

此時車子顛簸起來，周娜娜往車窗外去，發現已經到了鄉間土路。

降下車窗，冷風灌進來，周娜娜下意識了脖子，正月里的北方天氣還是冷嗖嗖，路旁地里的麥苗依舊蔫蔫的。

回到家，二人剛踏進家門，就看到小芽在掃院子。

五歲的小芽一米高，抱着個比個頭高几截的掃帚，樣子有些稽。

徐波走過去問：“小芽，你呢？”

小芽說：“去了親戚家。”

此時周娜娜走過來用手捂了捂小芽凍的通紅的小臉，“小芽回屋暖和去，快凍小傻子了。”

小芽搖搖頭，手指了指院子，又抬頭看向天空，說：“爺爺在天上，我不想爺爺看到院子髒了。”

的話讓徐波又悲傷起來，自從徐福年去世後，院子基本沒打掃過。

娜娜看了眼時間，對徐波說：“我在家陪小芽，你去水廠，也快下班了，拉着小雯一塊回來。”

徐波嗯了一聲，轉出門上車，去了二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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