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娜對他說：“我說過，那錢無論你要回多，都是我給你的酬勞。”

這讓王老闆壞了，這可是八十萬啊，不過，調查孫韶林也是個危險的差事，果然是富貴險中求。

跟王老闆結束通話，此時徐波從院子走進來，吸着氣說：“我手都凍僵了。”

周娜娜掀開羽絨服說：“來，暖暖手。”

徐波嘿嘿一笑：“等晚上暖球。”

完對聯，午飯後要去上墳祭祖，周娜娜要跟着徐波一塊去，把王麗香嚇一跳，說：“娜娜啊，可別胡鬧，咱這兒規矩是新媳婦不能去上墳。”

一旁的徐福年說：“讓娜娜去吧，沒啥。”

王麗香聽了老伴的話，心裡有點不大痛快。

徐福年把上墳用的酒菜放進木盒裡，娜娜拎着燒紙，跟着徐波去了村外的墳場。

到了墳前，徐波把四個碗放在墓碑前，擺上筷子點燃燒紙，裡嘀咕着：“爺，又過年啦，給你們送錢來，你們在那頭可得吃好喝好……”

周娜娜站在一旁聽着徐波念叨，目着周圍滿是荒草一個個墳頭，前輩們一聲不吭都躺在墳堆里，忽然心生嘆，人這一輩子實在太短了。

燒紙燃灰，徐波對周娜娜說：“來，磕頭，磕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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