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曾經恨過小花，就是因為小花去城裡打工跟了一個公司老闆，但自己呢，去城裡打工也是跟曉霞在一起了。

啥是對，啥是錯呢？

回到家已過了正午，豬圈依然塌着，大大小小的石塊散落在地上，着臟乎乎的框架。

父親坐在院子里，正用開水塗一隻鴨子。

“爹…”徐波喊了一聲。

徐福年抬頭，看到兒子回來了，吐出了裡的半截煙，咧笑了下，然後扭頭朝着堂屋喊了一聲：“兒子回來了。”

隨即，王麗香從堂屋走出來，說：“兒子，你這臭病咋老是不改，每次回家都不提前打招呼。”

徐波看着朝自己走過來的母親，笑着說：“娘，我回自己家又不是老幹部下鄉扶貧，幹嘛要提前說。”

隨後徐波指了指倒塌的豬圈，問：“咱家豬圈好好的咋會倒了啊？”

徐福年站起，甩了甩手上的水，說：“咱家那個豬圈是用石頭壘起來的，本來就不結實，估計是牛踢了圈裡的豬，豬把圈拱倒了。”

他話剛說完，王麗香目看向徐波後，疑的說：“哎小波，咋就你自己？曉霞和小翠呢？”

“哦，這次我自己回來的，倆都忙。”徐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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