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到現在，獨立師哪一仗不是衝鋒在前，各位捫心自問，他們的功勞比你們嗎？”

陳昊的問話振聾發聵，卻沒人能回答上來。

獨立師師長曹振，只覺得眼眶裡有些發熱，他把頭低了下去，不想讓別人看見。

是啊！

陳昊的話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坎里。

作為獨立師的師長，他自己本就是被韃子俘虜後，臨陣起義的。

他手下的各個旅長，幾乎都是從緬中行省和其他藩屬國來的。

就連士兵，也只有一小半是漢人。

有些人在背後，他們獨立師是“雜和面”師，他不是不知道。

整個獨立師的每一個人，也不是不知道。

可是他們不願意去做這種無謂的爭論。

對於為錦衛第一軍的一員，他們已經覺得很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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