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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新中華帝國的崛起_第408章 生化末日戰爭(十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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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2月,荷蘭,烏得勒支省,多倫莊園(Huis Doorn)

二月的荷蘭,本應是冷的,但此刻,多倫莊園周圍瀰漫的寒意,遠不止於天氣。這座擁有護城河和優雅法式花園的17世紀莊園,自1920年起,便了前德意志帝國皇帝、普魯士國王威廉二世的流亡居所。近二十年來,這位前皇帝在這裡過着一種奇特的、與世隔絕又切關注世界風雲的生活,修剪樹木,研究考古,撰寫回憶錄,並偶爾接待那些依然對他保持忠誠的德國訪客和君主主義者。

此刻,下午茶時間剛過,書房裡爐火燒得正旺,橡木鑲板的牆壁上掛滿了霍亨索倫家族祖先的肖像和戰利品鹿頭。威廉二世,如今已是一位七十九歲的老人,穿着一件剪裁合的深常服,口別著幾枚他捨不得取下的舊日勳章,鼻樑上架着金邊眼鏡,正坐在他寬大的桃花心木書桌後,就着檯燈和的線,仔細閱讀着一份從柏林輾轉送來的、用德語印刷的“人類文明生存委員會”況簡報。他那標誌的、向上翹起的八字鬍已經全白,修剪得整整齊齊,但昔日銳利如鷹的眼神,如今在鏡片後顯得有些渾濁和疲憊,只有偶爾閃過的、回憶往昔榮時的瞬間芒,還能依稀看到一“愷撒”的影子。

簡報的容令人心悸:德國在基爾港的“凈化”行細節,東線(波蘭方向)日益吃的“幽靈”滲,以及“破碎王冠”和“自由之翼”越發猖獗的全球襲擊。威廉看得眉頭鎖,枯瘦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他放下簡報,摘下眼鏡,鼻樑,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複雜緒的嘆息。這嘆息里有對德國現狀的憂慮,有對那個將他趕下台的魏瑪共和國(如今是第三帝國)命運的微妙關切,或許,也有一對往昔帝國強大軍力、足以應對任何挑戰的追憶。

“陛下,”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推開。進來的是他的老管家,荷蘭人范·德·海登,一位同樣年邁、但步履依然穩健的紳士,臉上帶着極力掩飾的張,“有位訪客,非常急,堅持要立刻見您。是荷蘭政府的代表,德·格爾先生,由……由一位英國軍陪同。”

威廉二世抬起頭,有些驚訝。荷蘭政府雖然一直給予他庇護,但彼此保持着禮貌而疏遠的距離,極方代表直接上門,更別提由英國軍陪同了。一不祥的預掠過心頭。

“請他們進來。”

片刻後,兩個人走進書房。前面是一位穿着深西裝、面容憔悴、公文包不離手的中年荷蘭員,德·格爾,來自荷蘭外部。後面是一位穿着英國陸軍校制服、神嚴肅、腰桿筆的軍,他先向威廉二世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

“陛下,”德·格爾用略帶抖但依然恭敬的荷蘭語說道,他看起來很久沒好好休息了,眼袋深重,“很抱歉在這樣的時刻打擾您。但況萬分急,我們不得不……”

“直接說重點,德·格爾先生。”威廉二世用流利的荷蘭語打斷他,恢復了昔日那種不容置疑的語氣。

德·格爾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旁邊的英國校,後者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陛下,荷蘭……正在失守。從海上,從陸路邊境,那些……‘歸零者’和它們的……同夥,正在大規模滲。我們的防線在瓦赫寧恩、在布雷達、在芬被突破。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的港口出現了嚴重的染事件,疑似有敵方特工(‘基石戰士’或克隆)混在難民中製造混。政府……威廉明娜王陛下和閣,已經在兩小時前,乘坐英國皇家海軍的艦隻,撤離到倫敦,組建流亡政府。”

儘管有所預,但聽到王和政府已經撤離,威廉二世還是到一陣眩暈。荷蘭,這個給予他庇護二十年的國家,竟然也要淪陷了?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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