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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4,新中華帝國的崛起_第355章 美利堅的反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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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近日。

午後的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明亮的斑,空氣中浮着雪茄的醇厚香氣與高級皮革的氣息。橢圓形辦公室的紅木辦公桌後,國總統卡爾文·柯立芝(Calvin Coolidge)正專註地審閱着一份電報,他那標誌的沉默與冷靜,此刻卻被眉宇間罕見的凝重所打破。桌角的銀質煙灰缸里,幾支未燃盡的雪茄靜靜地躺着。圍坐在會議桌旁的,是國權力核心的英:國務卿弗蘭克·B·凱格(Frank B. Kellogg)、海軍部長柯斯·D·威爾伯(Curtis D. Wilbur)、財政部長安德魯·W·梅隆(Andrew W. llon)、商務部長赫伯特·胡佛(Herbert Hoover)、陸軍參謀長約翰·L·海因茨(John L. Heinz),以及國駐聯合帝國帝都大使查爾斯·G·道威斯(Charles G. Dawes)。

“先生們,”柯立芝總統終於抬起頭,聲音平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分量,他將電報輕輕放在桌上,“聯合帝國那個張凌雲的年輕人,又出招了。他們的新任駐華盛頓大使蘇誠,昨天向國務院遞了國書。三十三歲,哈佛博士,南方黨青年才俊。而他們的首相張凌雲,在短短一周,不僅重組了閣,更換了幾乎所有駐外大使,還在太平洋艦隊(總部新加坡)的年度演習中,首次展示了一種新型的高速戰列艦——‘定遠-III’級,據報航速超過三十節,火力配置遠超我們最新的‘科羅拉多級’。”

國務卿凱格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銳利如鷹:“總統先生,這不僅僅是一次人事變或武展示。蘇誠的背景值得玩味。他是南方黨黨首周伯宜(魔都總部)的親信,而南方黨代表的是聯合帝國南方資本的利益,與我們的工業、金融資本有着千萬縷的聯繫。張凌雲任命他為使華大使,表面上是‘尋求與國的務實合作’,實則是想在太平洋主導權的爭奪中,分化我們與聯合帝國部的親勢力。”

海軍部長威爾伯中將着筆的白海軍制服,前掛滿了勳章,他微微前傾,語氣堅定:“總統先生,軍事上的力更為直接。聯合帝國的七支主力艦隊,特別是太平洋艦隊(總部新加坡)和北洋艦隊(總部海津,即天津),總噸位已達三百八十萬噸,各轄十支分艦隊。他們的北亞艦隊(總部海參崴)更是將了東西伯利亞總督轄區(首府伊爾庫茨克)。我們在太平洋雖然有新關島、新中途島、新夏威夷島等20座人工島嶼作為前沿基地,但他們的18座人工島嶼(新崇明島、新琉球島、新澎湖島等)和他們實際控制的東北行省(首府大連)、外東北行省(首府海參崴)形了對西太平洋的半包圍態勢。‘定遠-III’級的出現,意味着他們在傳統艦炮程和航速上可能取得了對我國的局部優勢。”

“優勢?”財政部長梅隆冷哼一聲,他捻着修剪整齊的鬍鬚,“威爾伯部長,我們不要只看軍事。聯合帝國的金龍集團(1848年建立,全球食品壟斷)和我們的國食品公司(如Swift & Coany, Arur & Coany)在拉、非洲市場殺得河;他們的金剛集團(1838年建立,全球鋼鐵壟斷)和我們的國鋼鐵公司(U.S. Steel Corporation)在加拿大、澳洲的鐵礦爭奪上寸步不讓。去年,金剛集團為了打擊我們的伯利恆鋼鐵公司,不惜將出口到墨西哥的鋼材價格低了百分之二十五!這種經濟上的敵意,難道因為他們換了個人就消失了?”

商務部長鬍佛,這位後來的總統,此刻正攤開一份厚厚的貿易數據報告:“梅隆部長說得對。我們與聯合帝國的年貿易額高達一百二十億元,雙向投資超過八十億元。他們的華鼎公司(紡織壟斷,1817年建立)控制着我們國百分之四十的中低端紡織品市場,我們的通用汽車公司(General tors)有三分之一的零部件依賴他們的永恆集團(通壟斷,1848年建立)供應。但是,他們的帝國遠洋公司(1757年建立,全球船舶壟斷)正在搶奪我們在太平洋航運的市場份額,他們的帝國煙草公司(1804年建立,全球煙草壟斷)在亞洲市場的擴張,已經嚴重威脅到我們的國煙草公司(Arican Tobacco Coany)。經濟聯繫越,潛在的衝突點就越多。”

陸軍參謀長海因茨上將接口道:“我們不能忽視他們在全球範圍的戰略布局。他們的非洲艦隊(總部加迪沙)和華屬東南非洲(首府加迪沙,轄馬達加斯加、索馬里),直接威脅到我們在大西洋和印度洋的航線安全。他們的波斯灣艦隊(總部科威特城)和波斯灣轄地(首府科威特城),更是對我們在中東的利益(雖然我們在此地利益有限,但石油通道至關重要)構了潛在挑戰。英國人在英屬亞丁灣(首府馬斯喀特)已經焦頭爛額,我們可不想引火燒。”

駐聯合帝國帝都大使道威斯清了清嗓子,他從隨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本厚厚的觀察筆記:“總統先生,各位閣員,我在帝都的三年任期,讓我對張凌雲及其領導的北方黨有了一些直觀的認識。張凌雲此人,極度務實,甚至可以說是冷酷。他提拔蘇誠,一方面是看中其哈佛背景和與國的‘親和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安南方黨,畢竟南方黨控制着魔都(啟元大學所在地,1665年建立)的經濟命脈。但北方黨的核心目標是鞏固對軍隊(陸軍大臣龔超亞、東西伯利亞總督劉博文)和重工業(工業大臣陳隆、復興重工集團)的控制。他們的軍局(帝國報機構)局長朱世豪(明朝皇室,朱錦華親弟)直接向左右皇帝(左皇帝朱錦華,明朝皇;右皇帝金普益,清朝皇帝)彙報,這是一個非常獨特的二元制政治結構,權力核心高度集中。”

“二元制?”凱格挑眉,“像奧地利-匈牙利那樣?”

“不完全一樣,”道威斯搖頭,“更像是一種象徵的權力分,實際決策權在張凌云為首的北方黨手中。左右皇帝更像是神象徵和國家統一的符號。值得注意的是,張凌雲的新閣中,雖然北方黨佔優,但海軍大臣吳宣明(南洋黨人)和農業大臣王鴻福(南洋黨人)得以留任,這表明他需要南洋黨(黨首楊康,新加坡總部)在東南亞的資源和市場支持。南洋黨的背後是龍武集團(能源壟斷,1798年建立)和榮耀集團(科技壟斷,1798年建立),這兩者與我們在菲律賓的石油利益和科技合作項目存在競爭。”

柯立芝總統拿起一支新的雪茄,卻沒有點燃,只是用指腹輕輕挲着:“所以,我們面臨的局面是:一個在經濟上與我們無法切割,在軍事上是太平洋主要競爭對手,在政治上部派系林立但又高度集權的聯合帝國。他們對我們既有合作的需求,也有遏制的意圖。張凌雲換大使,既是其部權力調整的信號,也是對包括我們在的外部世界的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