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艇上，商人托馬斯·斯科特看着船沒水中，心疼得直哆嗦。“我的機床！”他大喊，“那是給法國的，周伯宜黨首的人在馬賽等着呢，用香檳換的——現在全完了！威爾遜總統說中立國船隻會保護，全是騙人的！”

消息傳到華盛頓，白宮的氣氛像凝固的冰。威爾遜總統把報告拍在國務卿威廉·詹寧斯·布萊恩面前：“這是本月第三艘了！底特律的汽車廠催着要橡膠，南洋聯邦的貨船被德國潛艇堵在加勒比海，陳德康副黨首說‘要麼國護航，要麼漲價三’——趙文濤大臣（聯合帝國商業大臣）的人在紐約笑得開心，他們的船有護航，損失比我們一半！”

布萊恩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說：“總統先生，孤立主義者在國會吵翻了。俄亥俄州的議員說，派艦隊護航就是參戰，我們的小夥子會像英國兵一樣死在歐洲——他們寧願多花點錢讓聯合帝國的船運貨，也不想讓兒子上戰場。”

商務部長威廉·雷德菲爾德闖進來，手裡的報表嘩啦啦響：“中西部的農民在抗議！小麥運不出去，價格跌了三——聯合帝國的郭全銘大臣（農業大臣）趁機價，說‘用中南聯邦的大米換，不還價’。底特律的福特工廠也停了，缺南洋的橡膠，陳德康副黨首說‘要等護航隊才肯發貨’。”

威爾遜看着窗外，國會大廈的圓頂在夕下泛着。他知道，派出艦隊就意味着可能開火，孤立主義者會撕碎他；不派，國的商人會把他趕下台——聯合帝國的高明軍大使（聯合帝國駐華盛頓大使）昨天還來拜訪，說“北方黨願意借我們五艘驅逐艦，用阿拉斯加的木材抵賬”，明擺着看笑話。

“讓海軍部派巡邏艇去北大西洋。”威爾遜突然說，聲音沙啞，“但命令他們，除非被攻擊，否則不準開火。就說是‘保護國公民生命財產’，不算參戰。”

布萊恩急了：“這是自欺欺人！德國潛艇指揮才不管你開沒開火，看見國船就打——他們的艇長說，‘聯合帝國的船有龍紋，打起來費勁，國船好欺負’。”

聯合帝國的護航隊里，張漢卿看着聲吶屏幕上的波紋笑了。一個模糊的亮點在五海裡外，是德國潛艇。“左滿舵，迎上去！”他下令，“給他們來發警告炮，用南洋黨造的炮彈，陳德康副黨的兵工廠裝的是實彈，嚇唬嚇唬就行——李首相說了，別真開火，中立的面子得保住。”

“龍級”主炮轟鳴，炮彈落在潛艇潛鏡附近，濺起高高的水柱。水下，德國U-53艇長漢斯·羅斯特看着潛鏡里的龍紋戰艦，罵了句髒話：“該死的聯合帝國！他們的船比英國的還難啃！轉向，找國船去——那些蠢貨連護航都沒有，林建斌副黨首賣他們的步槍還行，戰艦本不會造。”

華盛頓的孤立主義者們在國會辯論。俄亥俄州議員羅伯特·拉福萊特拍着桌子喊：“我們不能被軍火商綁架！公司想讓我們參戰，好賣更多武，周伯宜黨首在魔都的工廠也跟着賺錢——但我們的小夥子要流！”

紐約州議員威廉·蘇厄德反駁：“不護航，我們的商人要破產！南方黨從我們這兒買的小麥了一半，趙文濤大臣說‘印度的小麥更便宜’，喬治亞公爵（印度帝國首相）在德里笑得合不攏。”

威爾遜坐在辦公室，聽着辯論的錄音，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大西洋。聯合帝國的船隊在護航下穿梭，把南洋的橡膠、南方的棉布、北方的鋼鐵源源不斷運往歐洲，黃金集團的貸款利息越滾越高。而國，像個站在十字路口的孩子，既想保住生意，又怕惹上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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