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之前的貨款，自然也是一筆勾銷。”

“這樣，今天的事，我或許可以考慮.......當做沒發生過。”

他頓了頓，目掃過曲天河蒼白卻強忍怒意的臉，掃過楚封玉那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的冰冷眼神，掃過秦三九那幾乎要噴火的眸子，角勾起一抹更加冰冷的弧度。

他補充了最後的、也是最威脅的一句：“否則.......你們三個，就別想.......活着離開南域！”

赤的、毫無掩飾的敲詐與生命威脅！

曲天河的臉，瞬間蒼白如紙，都因為極致的憤怒與屈辱而微微發抖。

他沒有再看莫罕達斯，彷彿多看一眼都會玷污自己的眼睛。

他將目，投向了那位彷彿超然外、卻又掌握着最終裁定權的白袍老者。

“梵加尊者！”曲天河的聲音嘶啞，低沉發問：“這.......也是您的意思嗎？留下所有東西，才能換一條生路？”

梵加尊者依舊垂眸而立，雙手攏在寬大的袖袍之中，彷彿定的老僧。

面對曲天河最後的詢問，他沉默着，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但這份沉默，在此刻，本就是最明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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