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封玉沒有重複，只是那雙冰冷的眸子，如同萬年寒潭，毫無地凝視着，無形的力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藍菁菁渾一抖，那目讓如墜冰窖，連忙低下頭，用細若蚊蚋的聲音道：“.......。”

“什麼份？”

“沒.......沒有份。”

藍菁菁眼神閃爍了一下。

“沒有份？”楚封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他指了指藍菁菁破損戰領口，那個雖然焦黑破損、但依稀可辨的簡化龍形暗紋，“那你上這永恆聖教的蒼龍圖騰，是哪裡來的？自己畫上去的？”

藍菁菁猛地抬頭，看向楚封玉，眼中閃過一恍然，隨即又變更深的警惕和一絕：“你.......你知道這是蒼龍圖騰？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問？”

仔細打量着楚封玉和他後兩人的着、氣質，一個念頭閃過。

“我明白了！你們不是聖教的人！你們.......你們是從海岸那邊，從天夏國本土過來的人！”

“所以，”楚封玉順着的話，語氣依舊平淡，“你承認自己是永恆教徒了？”

“曾經是。”藍菁菁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某個決定，語氣帶着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不過我跟郭育才他們不一樣！我現在.......只能算是永恆聖教的叛徒！是被他們追殺清理的‘異端’！”

“哦？叛徒？異端？”楚封玉冰冷的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極淡、幾乎看不見的弧度，“你很聰明，知道第一時間跟永恆聖教劃清界限。不過，是真是假，還需要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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