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華天生這些解釋，譚順、王堅都意識過來。

確實讓那毒魂苦水侵太久了，再堅強意志的靈魂，也難以承啊。

這靈魂殘缺崩潰，可不是任何靈丹妙藥，所能夠恢復原樣的。

譚順看着柳飄絮茫然的眼神，沉聲說道：“這已經是事實的事，也沒有挽回的辦法，就只能這樣了。”

“其實，失憶對於柳飄絮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的一家子，都被五毒門殺掉了，還煉製為毒，記得也是一直活在痛苦中，很笑容。”

“而失去這些記憶，也沒有太多可以回想的痛苦過往，如此能夠一心修鍊，也是一件好事。”

王堅也嘆息道：“唉……造化弄人。”

“不過，說得對啊。”

“這對於柳飄絮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用活在痛苦的記憶中，一心向道，也不錯的。”

柳飄絮這邊經過一陣痛苦的回憶，也是在記憶深，找到了眼前兩個人的名字。

看着他們，小碎念道：“譚順……華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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