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狹窄的山谷和廢墟里，戰線得連開槍的空間都沒有，雙方只能搏。

子彈打了，手榴彈用完了，力也已支到極限，只剩下最後一點本能和憤怒。

華夏軍士兵甩出最後一顆高手榴彈，然後拔出刺刀，與撲上來的扶桑士兵扭打在一起。

步槍槍管被當棒，重重砸在對方的頭上，頭骨碎裂的聲音在嘈雜的戰場上幾乎聽不見，只能看到鮮從對方的頭上噴涌而出，順着臉往下流，混着塵土和痂。

一個士兵用手槍抵着對方的口，扣扳機。

子彈穿過，帶出一串霧。對方的猛地一震，向後倒去，卻在倒下的一瞬間，用最後一點力氣抱住了他的，把他一起拉倒在地。

兩個人在泥水裡翻滾，用拳頭打，用牙齒咬，用石頭砸。

拳頭砸在臉上，鼻骨碎裂，從鼻孔流出；牙齒咬在對方的脖子上，生生咬下一塊；石頭砸在太上，眼前一黑，再無意識。

高地上，被圍的華夏軍已經打得只剩殘兵，卻沒有一個後退。

“我們退一步，後面就是戰友的！”

連長吼着，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乾裂出，臉上一層厚厚的塵土和痂。

“死也死在衝鋒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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