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副劉三滿臉泥污，眼眶通紅，嗓音沙啞得如同破鑼，他看着陣地上不斷倒下的弟兄，心都在滴，艱難地開口，

“咱們撤到第三道防線吧，至還能再守一陣！”

鐵柱聞言，沉默了片刻，握着軍刀的手指愈發收，指節泛白，骨節微微凸起。

他比誰都明白，第三道防線，本不是什麼退路，那是牛角山最後的核心陣地，是將士們最後的依託，也是絕境之中最後的棺材。

一旦退到那裡，就再也沒有半分退路可走，要麼死守到最後一人，要麼全軍覆沒，再無第三種可能。

“再頂一會兒。”

鐵柱着前方硝煙瀰漫的戰場，聲音低沉而堅定，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

“再頂一會兒……”

他的目，死死鎖定在山口的方向，那是通往後方的唯一一條山路，也是他心中唯一的希。

“他們……該到了。”

劉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反應過來，眼中閃過一難以置信的，聲音抖着問道：

“將軍，您說的是……那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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