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通訊員，電台早已被炸廢鐵，他撿起一塊尖銳的石頭，狠狠砸在扶桑兵的頭上，一下又一下，直到自己被刺刀刺穿膛，倒在地上時，手裡還死死攥着那塊染的石頭。

鐵柱已經殺紅了眼，上又添了好幾道新的傷口，每一下都牽扯着劇痛，可他彷彿覺不到一般，工兵鏟在他手中舞得不風，劈、砸、掃、捅，招招致命。

一個扶桑兵從側面撲來，刺刀直直刺向他的口，他側躲開，反手用工兵鏟狠狠砸在對方的鋼盔上，“哐當”一聲巨響，鋼盔瞬間凹陷變形，扶桑兵的腦袋如同被砸爛的西瓜，紅白之濺了他一臉。

可扶桑兵的數量實在太多了，殺退一波，立刻又湧上來一波，如同永遠也斬不盡的野草，麻麻地將他們最後的方寸之地團團圍住。

後方的臨時指揮所里，佐藤穿依舊站在高地上，手中的遠鏡始終對準牛角兩側高地，冰冷的目穿夜，注視着戰場上最後的廝殺。他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喜怒，只有一抹殘忍而冷漠的笑意，掛在角。

“大佐閣下，左側高地已完全攻克，右側高地的支那殘兵，只剩下最後十幾人，負隅頑抗而已，不出十分鐘，就能徹底清剿完畢。”

參謀快步上前，低聲彙報，語氣中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敬畏，

“這些支那警察部隊，遠比預想中要頑強得多，我軍傷亡，已經超過三千人。”

佐藤穿緩緩放下遠鏡，眼神冷得像冰，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殘忍：

“頑強？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頑強，不過是徒勞的掙扎。他們越是頑強，我就越要讓他們死無葬之地。”

“傳令下去，無需留手，全部清剿。天黑之後，全軍集結，休整片刻，二攻準備，目標——牛角後方村落，一個不留。”

冰冷的命令，如同毒蛇一般，順着通訊線路傳遍扶桑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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