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呢？我們的弟兄，傷亡如何？”

鐵柱緩緩閉上雙眼，聲音低沉而沙啞，他不敢去聽，卻又不得不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撕扯他的心。

副沉默了許久，眼眶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最終還是低聲道：

“一師減員將近三，無數弟兄永遠留在了這裡，二師、三師也都付出了不小的傷亡，很多跟着我們出生死的兄弟，再也回不來了……”

鐵柱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腔劇烈起伏，空氣中濃重的腥味湧鼻腔，讓他心中的悲痛越發沉重，那些犧牲的弟兄，都是他的手足，是他的親人，是一起浴戰的兄弟，可如今，卻永遠長眠在了這片土地上。

“通知下去，”

鐵柱緩緩睜開眼睛，眸中重新燃起堅定的芒，聲音沉穩而有力，

“所有還能救治的傷員，全部抬下戰場，不惜一切代價搶救；犧牲的弟兄，找一安穩的地方，好好安葬，不許隨意丟棄，哪怕只是一塊簡陋的木牌子，也要認認真真寫上他們的名字，讓他們魂有所歸，名留青史。”

“是！”副立正敬禮，淚水終於忍不住落。

“還有，”

鐵柱抬眼向遠方，目穿硝煙，向南邊土地，語氣堅定無比，

“告訴所有活着的弟兄，今天，我們在牛角里，狠狠咬掉了小鬼子一顆牙，打出了我們華夏軍人的骨氣，打出了我們的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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