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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紅警踩列強_第639章 有些心虛的鐵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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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柱的軍靴踏在開城以北的凍土上,鞋底碾過枯草與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霜氣,指腹到的是糙的皮和未乾的汗漬——這是連日急行軍留下的印記。

雖說從未真正指揮過十萬大軍級別的大規模戰役,但談及一兩萬人規模的鋒,他腔里翻湧的從不是生,而是實打實的經驗沉澱。

這一年,他的槍杆子就沒真正閑過。

北出蒙古草原,追討那些潰散後仍不死心、襲擾邊境牧民的殘餘勢力,在廣袤無垠的草原上與狼群為伴,跟敵人玩着貓鼠遊戲;

南下黑省深山,圍剿盤踞多年、作惡多端的土匪組織,在懸崖峭壁間穿梭,於林中設伏,生生把一群兇悍的匪幫連拔起。

那些日子,槍聲是家常便飯,腥味是揮之不去的氣息,他早已習慣了在槍林彈雨中判斷方向,在生死一線間做出抉擇。

只是以往的對手,要麼是人心渙散、缺乏統一指揮的散兵游勇,手裡的武多半是銹跡斑斑的舊槍,甚至還有人握着大刀長矛;

要麼是裝備簡陋、只懂打家劫舍的土匪,仗着地形悉逞一時之勇,一旦遭遇茬便作鳥散。

可這一次,擋在他面前的,是號稱“東亞勁旅”的扶桑正規軍。

他聽過員兵轉述,這些鬼子士兵大多過系統的軍事教育,準、戰配合默契,手裡的步槍蓋程遠、度高,還有重機槍、野戰炮等重火力支援。對方不僅兵力規模數倍於己,更重要的是,那經過正規訓練打磨出的軍事素養,是以往任何對手都無法比擬的。

更讓他心頭髮沉的是,直到此刻,他對這支扶桑大軍的真正底細,依舊是霧裡看花。

滿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