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聲音里滿是底氣，扶桑帝國的軍威，在他心中早已深固。

在他看來，華夏不過是一個積貧積弱的國度，縱然出了個趙國強這樣的人，縱然收復了些許失地，可面對裝備良、訓練有素的四十萬扶桑大軍，又怎敢主挑起戰端？

子垂着頭，聲音依舊平穩，卻字字清晰

：“回稟長大人，這是間諜們冒着生命危險傳回的消息，絕非臆測。如今，華夏軍下轄的各路警察部隊，已開始向邊境方向集結，就連平日里駐守腹地的正規軍，也出現了大規模調的跡象。尤其是邊境重鎮琿春一帶，更是靜頻頻。”

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還有，東北地區的各大火車站，這兩日已是戒備森嚴，同時又異常繁忙。

一列列滿載着糧食、彈藥、棉的軍列，正從華夏腹地的各個兵工廠、糧倉出發，晝夜不息地朝着琿春匯聚。除了琿春，再無其他地方，值得華夏軍如此興師眾。”

子抬起頭，目銳利地看向長，語氣篤定：

“琿春毗鄰我扶桑駐軍的防區，又與羅剎國接壤。華夏軍這般作，目標非我即羅剎。可就在不久之前，我們在海參崴，可是屠殺了大量的華夏人，這筆仇，華夏人絕不會善罷甘休。如此一來，他們的目標，昭然若揭。”

一番分析，條理清晰，句句在理，由不得老者不信。

長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挲着桌面，眉頭鎖了一個川字。

他知道，扶桑的間諜網雖遍布華夏東北，可對於華夏西北地區的向，卻是鞭長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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