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搬……我搬……”

王德順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緩了過來，他的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着濃重的哭腔，還有止不住的抖，

“你別……別我孫……求求你……別……我拉……我這就拉……”

他像是瘋了一樣，猛地出枯瘦的手，抓住離自己最近的一的胳膊。

那早已冰冷僵，皮上去像是凍的石頭，還帶着一刺鼻的腥味。

王德順咬着牙，使出渾的力氣，將那比自己還要重的往後的板車上拖。

他的腳步踉蹌，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腳下的泥黏膩，好幾次都差點摔倒，可他不敢停下，漢那毒的目就像一條毒蛇，死死地纏在他的背上。

離王德順的板車不遠，還有一輛一模一樣的板車。

那板車的子是用厚實的木頭做的，邊緣已經被磨得，顯然是用了許多年。

一個中年漢子正彎着腰，在地上不停地拖拽着。他看起來要比王德順年輕得多，約莫三十多歲的年紀，臉上卻布滿了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麻木，一雙眼睛空得像是兩口枯井，看不到半點生氣。

他的邊也站着兩個穿着偽軍制服的漢警察，手裡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槍，槍尖閃着森冷的寒。

他們時不時地抬腳踹一下中年漢子的後背，裡罵罵咧咧，催促着他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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