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這事你絕不能攔我——沒得妥協！就算今天他們真敢開槍殺了我，我安德烈也絕不會退半步！”

話音未落，安德烈猛地甩開伊爾希希的手。

那力道大得驚人，伊爾希希踉蹌着後退兩步，指尖還殘留着對方袖口糙的布料。

此刻的安德烈像頭被紅布激怒的公牛，額角青筋突突直跳，重的呼吸帶着滾燙的怒意，連鬢的絡腮鬍都跟着臉頰的一起。

他死死盯着不遠端坐的李三，猩紅的眼底滿是被冒犯的狂躁，腳下的皮靴在大理石地面上碾出刺耳的聲，不等旁人反應，整個人已經像離弦的箭般沖了過去。

“砰！”

槍聲驟然炸響，沉悶的聲響在空曠的會客廳里撞出重重回音。

安德烈前沖的腳步猛地頓住，冷汗瞬間浸了後背的禮服。

他僵地低頭，只見自己剛剛要落下的腳邊，一個焦黑的彈坑正冒着縷縷青煙，細碎的石屑還在簌簌往下掉。

順着青煙去，李三後站着的一名警察正緩緩放下槍口，黑的槍泛着冷的金屬澤，槍口餘溫尚未散盡——剛才那一槍，分明是着他的靴尖開的。

“我的上帝……”

伊爾希希最先回過神，聲音都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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