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威爾正站在臨時搭建的瞭塔上拭遠鏡。

黃銅鏡筒映出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鬢角的銀灰在海風中微微——作為高盧與日不落聯軍的統帥今天註定睡不着覺。

“將軍，旗艦英雄號鍋爐炸沉默”

“鍋爐炸？”

他下意識攥遠鏡，鏡冰涼硌得掌心生疼。

可下一秒，更集的炸聲浪滾過海面——高盧艦隊的“開拓者號”巡洋艦甲板突然鼓起，彷彿被無形巨手從水底托舉，隨後像折戟的鐵鳥般砸回浪濤。飛濺的木屑中，有人影墜海水，激起的花旋即被深藍吞沒。

喬治威爾猛地轉，靴底在木板上蹭出刺耳聲響。

他看見驅逐艦“迅捷號”的側舷炸開缺口，海水像貪婪的巨般往裡猛灌，艦以眼可見的速度傾斜。那些在演習中能準攔截炮彈的速炮，此刻正徒勞地對着海面掃，水柱在晨中劃出蒼白的弧線。

“怎麼可能？”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這支艦隊是巡洋艦就有六艘，驅逐艦四艘，排水量加起來抵得上半個日不落本土艦隊。

別說亞洲海域，就算放在英吉利海峽也足以讓老牌強國忌憚三分。可現在，它們像紙糊的玩般接連下沉，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瞧見。

報信的士兵衝進指揮帳時，軍靴帶起的泥水濺在羊地毯上。阿爾參謀長正對着地圖標註布防，抬頭看見士兵煞白的臉，握着鉛筆的手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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