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強的手指猛地攥，電報紙在他掌心皺一團。120毫米重炮的威力他再清楚不過，別說現在的天津城牆，就算是鋼筋混凝土的工事，挨上幾發也得塌。

他快步走進巡衙門，直奔作戰室，牆上的地圖已經標註出聯軍的行進路線，代表重炮部隊的紅箭頭正緩慢而堅定地朝着天津挪。

“他們的炮兵陣地會選在哪裡？”趙國強指着地圖上的海河沿岸問道。

“最有可能在唐家口。”紅三指着一高地，“那裡地勢開闊，距離城牆剛好在重炮的程，而且有河道可以運送彈藥。”

趙國強點點頭，目轉向大沽口的位置。

那裡麻麻標註着聯軍艦隊的錨點，其中“英雄號”巡洋艦的圖標格外醒目——9500噸的排水量，在這個時代的東亞海域，絕對是當之無愧的海上霸主。

“潛艇的位置？”他突然問道。

“已經抵達大沽口外海，正在水下靜默待命。”紅三調出一份海圖，上面兩個綠點正停留在聯軍艦隊的側後方，“聲吶探測到至二十艘軍艦，其中三艘是鐵甲艦。”

趙國強盯着那兩個點，突然笑了：

“告訴潛艇編隊，目標鎖定‘英雄號’，但不要開火。等我的命令，咱們得先讓岸上的‘客人’嘗嘗滋味。”

他轉看向牆上的時鐘，指針正指向凌晨三點。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天邊泛起一魚肚白。趙國強了個懶腰，覺眼皮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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