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總署門前的硝煙尚未完全散盡，彈片劃過的牆面還留着焦黑的痕迹，李三的皮鞋踩在臨時清理過的石板路上，每一步都像敲在繃的神經上。

他着匆匆穿過警戒線的李小偉，軍靴踏過碎玻璃的脆響在空的街道里格外清晰——這個剛從審訊室趕來的報眼下帶着濃重的青黑，制服第二顆紐扣崩開了，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查到誰是幕後之人了嗎？”

李三沒等對方站穩就開口。

他後的石柱上，一道新鮮的彈痕正對着行政總署的匾額，那是今早炸時留下的印記。

此刻無論是他這個報主管，還是負責現場的李小偉，心裡都清楚一件事：

如果趙國強真在這場襲擊中殞命，他們這些靠着指揮站穩腳跟的人，份與地位都將如沙築的城堡般頃刻崩塌。

李小偉抹了把臉上的灰，從懷裡掏出皺的審訊記錄：

“方向已經了。那個引炸彈的警察，同事都說他職三年來一直是‘老好人’——出警永遠第一個到，加班從不說累，連食堂阿姨都誇他老實。要不是昨天凌晨突審他同宿舍的老兵，我們差點掉關鍵線索。”

他頓了頓，指尖點在記錄上的某行字，

“老兵說，這小子每個月發薪日必去田町的‘櫻落會所’，哪怕前一天剛值完通宵夜班。”

“扶桑人的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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