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栓又開了一槍。這次王二柱看得清楚，子彈正打在一個騎兵的口，那人手裡的彎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人直地栽進了塵土裡。李老栓吹了吹槍口的煙，沖他揚了揚下：

“一個了。記得欠我一個銀元。”

王二柱急了，舉槍就瞄。

可騎兵沖得越來越近，馬嘶聲幾乎要把耳朵震聾，他手指發，連瞄準星的人影都在晃。

他閉了閉眼，想起李老栓說的“盯着口往下”，再睜開眼時，穩穩地鎖定了一個穿藍布袍子的騎兵。

“砰！”

子彈飛出去的瞬間，那騎兵突然往馬肚子下一——王二柱眼睜睜看着子彈着馬脊樑飛了過去。

“喲，這蒙古人還機靈。”

李老栓嘖嘖兩聲，

“你這槍法，還不如村口打鳥的二傻子。”

“你才打鳥呢！”

王二柱把槍栓拉得“嘩啦”響，“剛那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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