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坊鎮外中軍大帳里，四個穿水紅綾襖的子正圍着袁世凱調笑——剛從天津衛尋來的戲班坤角，水袖掃過他腕間時，總能引得這位巡發出爽朗的笑。

“巡大人，您聽這畫眉得多清亮。”

最年輕的那個着嗓子唱了句《貴妃醉酒》，指尖剛要到袁世凱腰間的玉佩，帳簾突然被人撞開。

副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軍靴上的泥漿濺髒了地毯：

“巡大人！不好了！”

袁世凱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反手推開懷裡的子：

“媽了個子！什麼事值得你這般驚惶？說不出個子丑寅卯，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他腰間的朗寧手槍正隨着呼吸起伏，副瞥見那抹槍套的黑，後頸的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華、華夏軍衝過來了！”副死死攥着，“前沿防線……破了！”

“啪！”清脆的耳在帳炸開。

袁世凱揪着副的領口把人摜在地上：“老子昨天剛巡查的防線，近萬步槍加三十機槍，你說破就破了？”

副捂着紅腫的臉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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