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這件事有些非同尋常。

畢竟“法”二字向來只存在於傳說之中，但凡跟它沾染上，那可就不是習武，而是修玄了。

“因為義父是這麼的。”秦銀魚木然道。

義父秦鋒？

馮權心頭一跳，本能問道：“他是從哪兒得到幻霧球的？”

“關於秦鋒的過往，你又知道多？”

“我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得到的幻霧球，他沒有告訴我。”秦銀魚搖了搖頭：“至於他的過往，我知道的也不多。”

說到這裡，秦銀魚閉上了。

被注了吐真試劑的人就是這樣，雖然有問必答，但也會因為喪失了思考能力，從而只能做到問什麼才答什麼。

想要讓其順着一個兩個問題，回答出更多的東西，是一件本不可能完的事。

沒辦法，馮權只能將問題拆開詢問。

比如這些年秦鋒都讓對方去做過什麼事，又比如秦鋒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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