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每次自己篩選項目時，調研報告和投資提案加起來都不超過二十份。

可眼下這兩樣竟都有厚厚的一摞，加起來估計已經破了兩百！

秘書臉一白，聲音都有些發：

“對......對不起秦董，之前是我自作主張篩掉了一此......”

“你什麼意思？”秦述月臉難看了下來：“之前我看的東西，都是經過你篩選的？！”

“不......不是！”秘書慌忙搖頭，磕絆解釋道：

“以前您看的調研報告和投資提案，都是由秦八親自來公司篩選，然後才讓我拿給您的。”

“只是上一次不知怎的，到了給您遞項目書的日子時，秦八沒有像以前一樣來公司。”

“您每天本來就很累，我不想您再從那麼多項目里去大海撈針，所以......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幫您篩選了一遍......”

聽完秘書的話，秦述月臉上的表已經凝固下來。

顧不得去責怪對方的擅作主張，而是有些艱難地張了張：

“你的意思是，以前遞給我的那些項目書，都是由馮權提前篩選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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