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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野史大甩賣_第30章 牛僧孺對策激黨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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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甘之變冷眼:黨爭里的生存哲學

太和九年的甘之變,宦仇士良殺了宰相王涯等千餘人,朝堂河。牛僧孺當時被罷相在家,侄子牛叢勸他:“叔父怎麼不上書救救大臣們?”他搖搖頭:“這是宦跟李訓、鄭注的爭鬥,我要是手,下一個死的就是我。”(《唐闕史》)

他的冷靜是黨爭出來的。甘之變前,李黨支持李訓,牛黨保持中立,結果兩邊都被宦收拾了。事變後,仇士良請牛僧孺出山,他裝病不去,跑到建了座“歸仁園”,天天跟白居易、劉禹錫寫詩玩。白居易在《贈牛相公》里寫:“宦海浮沉四十年,回來還帶着滿肚子愁。”

六、會昌滅佛之爭:政見背後的文化較量

會昌年間,李德裕支持武宗滅佛,拆了四萬多座寺廟,二十六萬僧尼還俗。牛僧孺卻上奏:“佛教雖是外來的,但講慈悲,何必全毀掉?”他建議“留大寺,簡僧尼”,被李德裕懟回去:“牛公又想和稀泥!”(《佛祖統紀》)

這事兒本質是文化路線之爭。李黨推崇儒家禮法,瞧不上佛教;牛黨不禪宗影響,主張包容。牛僧孺在建了座“石竹寺”,親自給佛像寫碑文,說:“佛不是外人,關鍵在慈悲,毀寺廟不如教化人。”這溫和勁兒,跟李德裕的強正好相反。

七、後評說:歷史天平上的兩敗俱傷

大中元年,李德裕被貶到崖州(今海南三亞),第二年就病死了。臨死前寫《窮愁志》,還在罵牛黨:“牛僧孺這些人嫉賢妒能,把國家都搞壞了!”牛僧孺在聽說消息,讓人擺了酒席,卻對着空座位嘆氣:“德裕公啊,你我鬥了一輩子,最後誰也沒贏。”(《雲仙雜記》)

《新唐書》評價得公道:“牛李都是賢相,可惜被朋黨蒙蔽,最後兩敗俱傷。”宋人宋祁在傳後說:“朋黨這事兒,從科舉開始,因權位壯大,最後把國家都坑了。”這場黨爭掏空了中唐的家底,等到黃巢起義時,牛李兩黨早沒影了,只留下一句嘆:“趕走河北的叛賊容易,趕走朝廷的朋黨難啊!”(《資治通鑒》)

八、千年餘響:科舉與門第的世紀博弈

如今河南伊川的牛僧孺墓,墓碑早風化得模糊了,只剩“唐故太子師牛公之墓”幾個字能認。當地百姓他“牛丞相”,傳着“牛李鬥智”的故事:說兩人在下棋,牛僧孺用“馬”代表科舉寒士,李德裕用“車”代表士族門閥,下了三天三夜沒分勝負,最後棋盤變了龍門石窟的“下棋石”。

從元和三年的對策到會昌年間的貶謫,牛僧孺的一生串起了中唐黨爭的核心矛盾——科舉寒士和士族門閥的權力較量。今天再讀他的對策,還能到那份“直言極諫”的勇氣,而他與李德裕四十年的恩怨,了中國歷史上最典型的朋黨案例就像司馬在《資治通鑒》里說的:“朋黨這禍害,開頭是君子爭政見,最後卻被小人利用,這就是唐朝衰落的原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