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對自己太苛刻，棄娘。”蕭晏一針見，直指問題癥結，“你想學什麼我都贊，但是別為難自己，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力。允許自己放棄，也允許自己做不好。”

“我其實早些時候就到了你上的力。”蕭晏拉住陸棄娘的手，“你覺得自己不夠好，恨不得自己像昭昭一樣聰慧，像灼灼一樣機靈，像皎皎一樣剛勇，像其他人一樣長袖善舞，滴水不……可是那還是你嗎？”

“我倒是沒有力，”陸棄娘不承認，“但是總覺得像那像啃天的蛤蟆，不知道從哪裡下。”

只是想變得更好一些。

“家裡的每個人，包括我，若是取得任何一點績，裡面都有你的功勛。”蕭晏道，“棄娘，你其實長了很多很多。”

“從前你敢想象，你能瘦七八十斤，你能帶着那麼多人發家致富，你能把兒們養現在這般出挑的模樣，你能和燕王妃一起吃飯說話，毫不怯？”

陸棄娘撓頭，“咋被你誇得，我都要飄起來了？”

“因為你就是很好。”蕭晏毫不吝嗇對陸棄娘的肯定，“我其實苦中作樂地自我安，我們去了瓊州之後，不用鋪那麼大攤子，我要好好陪着你。”

他們真正屬於彼此的、安寧相伴的時，實在太了。

“那不行。”陸棄娘道，“誰不分黑夜白天的，專干那事？那什麼了？”

蕭晏：“……”

難道他就能純潔地陪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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